其他几人闻言,纷纷转头看向贾瑾。
“胡老三,你个傻嘚,这不是我们的人!”
被叫作胡老三的那人顿时大惊,连忙向后跳去,差点被自己的脚绊倒。
剩余几人则反应极快,手拿兵刃,“噌噌”几声,将贾瑾围在了中间。
为首的那个中年人上下打量着贾瑾,眼神阴鸷,声音低沉:
“阁下是什么人?你要知道,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。”
贾瑾靠在门框上,双手抱胸,闻言忍不住笑了一声:
“哦,私闯民宅是犯法?那不知道强掳妇女,算不算罪加一等?”
那几人脸色齐齐一变。
其中一个小喽啰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……刚才都看到了?”
贾瑾没理他,目光落在居中的那个中年人身上,其他人隐隐以他为主,想必就是他们口中的“陈爷”了。
“你就是他们嘴里的陈爷?”
中年人面色不变,拱手道:“在下陈普。不知阁下是何人?”
贾瑾站直了身子,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淡淡的:
“好说好说。征虏伯,贾瑾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了。
“靠!兄弟们,砍他!”
不知是谁喊了一声,周围几人迅速抄起武器,朝他砍来。
刀光剑影,呼啸而至。
贾瑾本想用金刚罩硬扛,反正这些人的兵器砍在身上跟挠痒痒差不多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这身蟒袍是陛下御赐的,万一被砍成布条,明天上朝都没法穿。
算了,还是躲躲吧。
他双掌一翻,内力如潮水般涌出。
“降龙十八掌——震惊百里!”
掌力如雷霆爆发,向四周席卷而去。
那几个小喽啰尚未近身,便直接被震飞出去,一个个摔在墙上、地上,口吐鲜血,生死不知。
陈普瞳孔猛缩,失声道:“你竟是二流高手?!”
他转身就逃,脚步快得像兔子。
贾瑾岂能让他跑了?
右手五指一张,隔空一抓。
“擒龙功!”
一股巨大的吸力猛地袭来,陈普前冲的身形骤然一滞,竟被硬生生拽了回来。
他大惊失色,反手从腰间摸出几柄暗器,头也不回地朝贾瑾甩去。
“嗖嗖嗖!”
金光闪闪,破空声尖锐。
贾瑾侧身一闪,那几柄飞刀“咚咚咚”地钉在身后的柱子上,入木三分。
他借着扭转的腰力,左掌顺势拍出。
“神龙摆尾!”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陈普整个人被击飞出去,重重撞在巷子的砖墙上,墙皮簌簌落下,他挣扎了两下,却再也爬不起来。
“好……没想到你这么年轻,竟是二流境界。”
陈普靠在墙上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苦笑一声。
“以你的资质,假以时日,必定能冲击一流。能死在未来的一流高手掌下,也值了。你动手吧。”
贾瑾走过去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冷哼一声:
“哼,杀你?脏了我的手。我贾某遵纪守法,定要将你移交有司处理。”
他蹲下身,盯着陈普的眼睛:“我且问你,你为何要掳贾府的王熙凤?”
陈普将头扭向一边,不吭声。
贾瑾也不恼,站起身,走到柱子前,将那几柄金灿灿的飞刀拔了下来,在手里掂了掂。
“呦,看不出来,挺有钱嘛。飞刀都是金子做的。”
他啧啧两声,回头看向陈普。“你小子可以啊,用金子打造兵器。就算没打到人,也能引着别人去捡,你好趁机逃脱,是吧?”
陈普眼中闪过一丝惊愕,没想到此人年纪轻轻,竟有这般见识,能一眼看穿他打造这把兵器的初衷。
贾瑾把玩着金飞刀,走到陈普面前,蹲下,用刀尖在他面前晃了晃,语气慢悠悠的:
“你说,我要是用这把飞刀,把你的老二割下来,你会不会开口呢?”
陈普脸皮微微抖动,但还是咬着牙,没说话。
贾瑾点点头:“不错,是个汉子。我跟宫里的夏太监很熟,到时候我会给你推荐个好工作的。”
说罢,便向陈普走去。
陈普脸色骤变:“等等!我说!我说!”
他喘着粗气,声音发颤:“是王夫人……是贵府的王夫人让我做的。王熙凤放印子钱的消息,也是她放出去的。王熙凤院子里的路线图,也是她给我的。就连我们今天能顺利进去,也是王夫人把护卫支开的原因。”
贾瑾一愣。
王夫人?王熙凤的姑妈?
他转念一想,心里头便明白了七八分。
王夫人是典型的佛面蛇心,一直算计着贾府的所有财富,包括爵位。
王熙凤被掳走,原因是因为放印子钱,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,对贾琏的声望绝对是致命打击。
一个声望上有污点的人,想要再袭爵,恐怕就难了。而整个贾府里,贾宝玉最受老夫人宠爱,这样一来,贾宝玉袭爵的可能性就变大了。
至于王熙凤的清白,那就不在王夫人的考虑范围之内了。
嘶……
这女人,果真好狠的心啊。
贾瑾站起身来,看着陈普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猛地一掌,拍向他的心脉。
“噗!”
陈普喷出一口鲜血,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地看着贾瑾。
“你……你不是说把我移交有司处理吗?”
贾瑾收回手掌,淡淡道:“本伯爷提督三千营,自然也算有司。”
陈普张了张嘴,什么也没说出来,头一歪,倒了下去。
贾瑾转身,朝柴房走去。
柴房里弥漫着干草和霉味,昏黄的月光从破窗里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。
王熙凤半躺在柴垛上,姿势还是被塞进麻袋时的模样。
那件水红色的贴身小衣在挣扎中滑落了大半,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。饱满的山峰在薄薄的丝绸下若隐若现,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贾瑾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。
小衣的下摆只堪堪遮住小半个翘臀,两条修长白皙的腿随意交叠着,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嘶…
贾瑾深吸一口气,微微敬礼以示尊敬。
怪不得原主老是惦记着王熙凤的翘臀,这规模,不比阿巴亥的差多少。
他定了定神,将目光移开,脱下自己的披风,轻轻盖在王熙凤身上。
披风落下的瞬间,他注意到王熙凤的眉毛微微抖了两下。
贾瑾蹲在柴垛旁,看着王熙凤,脑子里飞速转着,该怎么把她带回去?
总不能扛着回去吧?叫人来抬?那岂不是闹得满城风雨?
他一边想,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在王熙凤身上游走。
那披风盖得并不严实,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。水红色的小衣在披风边缘若隐若现,更添几分诱惑。
贾瑾咽了口唾沫。
不能违背心意,不然我的武道不通畅。
他深吸一口气,将手伸到披风下面,轻轻揉捏了两下。
好大,好软。
正准备心满意足地拿出来时,猛然一低头。
只见王熙凤那双美丽动人的丹凤眼,正死死地盯着他。
四目相对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贾瑾的手还停在那里,脸上的表情从享受变成了尴尬,又从尴尬变成了心虚。
他张了张嘴,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:
“嫂子,你听我狡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