酷酷文学 > 穿越小说 > 夫君清冷禁欲?我看未必! > 第27章 周敖送被
宁玉荣把碗送回屋,回到东屋,躺炕上。

宋巧云坐在旁边,看着她,想说什么,又没说出来。

宁玉荣说:“没事。”

她闭上眼睛。

下午的时候,外头有人敲门。

栓子去开门,跟外头的人说了几句,然后喊:“宁玉荣,有人找。”

宁玉荣爬起来,走出去。

院子门口站着个人。

周敖。

宁玉荣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周敖。

他穿着便服,灰扑扑的棉袍,没骑马,就站那儿,手里拎着个东西。

周敖说:“出来一下。”

宁玉荣回头看了一眼,宋巧云和翠儿站在屋门口往这边看。她走出去,把栅栏门带上。

两个人站在外头,谁也没说话。

太阳快落山了,西边红了一片,照得到处金灿灿的。

周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来。

是个包袱,不大,鼓鼓囊囊的。

宁玉荣接过来,打开看。

里头是两床棉被,厚的,新棉花,闻着有股太阳晒过的味儿。还有一小袋米,一小袋面,一块咸肉,几块干饼子。

她抬头看他。

周敖说:“这边冷,夜里盖那个不行。”

宁玉荣说:“你哪来的?”

周敖没答,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说:“那家人怎么样?”

宁玉荣说:“还行。”

周敖点点头。

他又站了一会儿,说:“我明天走。”

宁玉荣愣了一下。

周敖说:“人送到了,得回去复命。”

宁玉荣没说话。

周敖说:“往后……自己当心。”

宁玉荣说:“嗯。”

周敖转身要走。

宁玉荣说:“等等。”

周敖停下。

宁玉荣说:“那个姓刘的,真死了?”

周敖说:“真死了。”

宁玉荣说:“庙怎么着的火?”

周敖背对着她,站了一会儿,说:“柴火堆倒了。”

说完,他往前走。

宁玉荣站在那儿,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。

走到村口,他拐了个弯,不见了。

宁玉荣站了好一会儿,抱着包袱回院子。

宋巧云迎上来,看见包袱里的东西,愣住了。

“这……周大人送的?”

宁玉荣说:“嗯。”

她把东西拿进屋,把被子铺炕上。

厚的,软的,躺上去暖和多了。

翠儿摸着被子,眼眶红了。

宁玉荣说:“哭什么?”

翠儿擦了擦眼睛,说:“没、没哭。”

晚饭的时候,妇人看见她们拿出来的米和面,愣了一下,没说什么。

宁玉荣把米倒出来一些,让妇人一起煮了。

饭桌上多了干饭,多了咸肉,栓子吃得头都不抬。

吃完饭,宁玉荣回屋躺着。

天黑了,外头风刮得呼呼响,屋里却比昨晚暖和多了。

她躺在那儿,想着周敖刚才说的话。

明天走。

往后自己当心。

她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
第二天一早,她爬起来,出了院子往村口走。

走到村口,没看见人。

队伍早走了。

她站在那儿,看着空荡荡的土路,站了好一会儿。

往回走的时候,碰见栓子。

栓子说:“你那个周大人,一早走的,天没亮就走了。”

宁玉荣说:“嗯。”

栓子说:“他给你留了句话。”

宁玉荣停下。

栓子说:“他说,让你别乱跑,老老实实待着。”

宁玉荣站了一会儿,说:“知道了。”

回到院子里,宋巧云已经把早饭做好了。

糊糊,里头加了点米,稠了不少。

吃完饭,栓子说今天不干活,让她们收拾收拾屋子。

宁玉荣把东屋收拾了一遍,把炕上的旧席子换了,把墙角堆的破烂清出去。

忙了一上午,屋里看着利索多了。

下午的时候,外头有人敲门。

栓子去开门,然后回来喊:“找你的。”

宁玉荣走出去。

门口站着个女的,二十出头,穿着干净,脸圆圆的,看着面善。

她笑着说:“你是新来的吧?我叫春兰,住村东头,过来认认人。”

宁玉荣说:“有事?”

春兰说:“没事,就是串个门。你们刚来,缺啥少啥的,跟我说。”

宁玉荣看着她,没说话。

春兰也不在意,往院子里看了一眼,说:“刘家就三口人,栓子他娘人还行,就是抠门点。你们往后有啥难处,找我也行。”

宁玉荣说:“多谢。”

春兰摆摆手,走了。

宁玉荣站在门口,看着她的背影。

翠儿凑过来,小声说:“姑娘,这人……”

宁玉荣说:“不知道。”

她转身回屋。

晚上,吃完饭,三个人躺炕上。

宋巧云说:“荣儿,咱们往后就这么过?”

宁玉荣说:“先过过看。”

翠儿缩在被子里,说:“姑娘,那个周大人,他还会来不?”

宁玉荣没说话。

过了好一会儿,她说:“睡觉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天还没亮,外头就有人敲门。

宁玉荣睁开眼,屋里还黑着。栓子的声音从外头传进来:“起来了起来了,下地了。”

她坐起来,推了推旁边的宋巧云和翠儿。

三个人摸黑穿好衣服,推开门出去。

外头冷得厉害,风往脖子里灌。栓子站在院子里,手里拿着几把锄头,看见她们出来,一人递了一把。

“今天收苞米,赶紧的。”

四个人摸黑往地里走。

走到地头,天刚蒙蒙亮。苞米地一片灰扑扑的,杆子都枯了,耷拉着脑袋。

栓子说:“先把杆子砍了,掰苞米,苞米拉回去,杆子捆起来晒干当柴火。”

说完他就蹲下开始干。

宁玉荣蹲下来,拿着镰刀砍杆子。

砍了几根,手上就磨得生疼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昨天磨出来的泡破了,血糊糊的。

她没吭声,继续砍。

太阳慢慢升起来,照在身上暖和了点。

干到中午,栓子喊停,四个人坐在地头歇着。

栓子从怀里掏出几个干饼子,一人分了一个。

饼子硬,得在嘴里含半天才能嚼动。

宁玉荣一边嚼一边往四周看。

远处也有不少人在地里干活,弓着腰,一下一下的。

栓子说:“这几天都得收苞米,收完了还得翻地,赶在上冻之前把地翻了。”

宋巧云说:“这儿冬天多冷?”

栓子说:“冷,能冻死人。你们那屋的窗户得糊严实了,要不晚上能把你冻醒。”

吃完饼子,又接着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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